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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噜噜11/11/2009 贝贝今天会叫姥爷了 尽管他选择了一个避重就轻的叫法:a-ye 具体的情境,是对我抱着他表示不满,哭着叫a-ya求救。。。其实他妈妈根本没虐待他。。。 对于叫人,这位小同学是非常典型功利主义驱动的。 比如他最早都只是在大哭的时候(自己小小的要求没有得到理解从而没有被满足。。)才会叫人,爸爸妈妈都是这么叫的。那时候才五六个月。 当然那会他管爸爸叫bu。 这也是这位小同学名字的由来。因为他很快没事就bu,尤其是看见感兴趣的美女的时候。 姥爷来了之后他才开始固定的叫baba,当然叫的不是他爸爸,他叫的是我爸爸。估计因为他发现我们都叫爸爸。他自己的爸爸他叫他bu。 被屡次教育之后才郑重反省,管爸爸叫爸爸了,不再叫bu了。 他叫人还有很明确的意义指向,比如最早叫妈妈时要吃奶或者睡觉,叫bu是尿布难受了;姥爷来了之后伸手找姥爷,就是要出去玩,或者要睡觉(白天);晚上睡觉找爸爸(汗)。 所以,他现在不叫妈了。再汗。 11/9/2009 关于贴出北大医院的解释信 贴出这封信,是因为我觉得写的也还挺诚恳的。但事实上这个问题是结构性的,是整个医疗系统,甚至整个西医系统的问题。我们没有一个更好的系统取代,正因为如此,问题才显得更棘手。 比如西医看病有它的一套流程,这套流程并不考虑病人体质的特殊性,如果诊疗措施引起的是致命的反应,那对病人和家属来说,就完全没有回头路了。 再比如对于一个医疗系统,应用哪种诊疗措施可能不单单是一个医学问题,社会各种权力力量都可能在其中起作用,一个商业化的系统可能会强调外科手术和住院的作 用,因为这两种手段经济反馈最丰厚。 这种模式被引入中国,它的优势和问题也都同时被引入了。再加上中国社会本身的问题,使得医疗系统成为一个问题重重的系统。 如果医患关系不是已经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CCTV这条报道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甚至作为一个商业政治媒体,它根本就不会做这个选题。 还有人指责愤怒的网民的问题。草菅人命的事都做了(不是指北大医院),还不让人愤怒,真是标准不同。 北大医院11月8日针对央视经济半小时失实报道郑重?...zz 北大医院11月8日针对央视经济半小时失实报道郑重?...zz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11月08日13:21:17 星期天), 站内信件 各位网友: 大家好! 针对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栏目11月3日的失实报道以及广大网友指出的一些疑问, 我院现做出郑重回复,以馈广大网友。我们知道我们的解释可能还会被一些网友说成“狡 辩”,但是我们只是想还原事实真相。以下部分文字没有采用太多的专业名词,完全是为 了更好的与网友交流,请专业人士见谅。 一、关于“三个学生”的问题 央视经济半小时的报道中提到的三个学生,其中于峥嵘医师和肖建涛医师当时已经分 别是医学硕士毕业和医学博士毕业,并均已正式被我院聘用,是我院的正式职工,而不是 什么学生。段鸿洲医师当时也已获得医学学士学位,正以研究生的身份参加正规的住院医 师培训,也不是什么实习医生。 二、关于抢救经过 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只提到“三个学生在进行抢救”,试想一下,如此重要的病人 ,又是我院自己的职工,怎么可能是“三个学生”在抢救。那实际情况是:2006年1月, 北大医院心内科研究员熊卓为因患腰椎滑脱,于春节前入住北大医院骨科,并于住院后第 二天接受了手术治疗,手术顺利成功。为避免手术后发生静脉血栓,患者于手术后第三天 遵医嘱开始下地活动。术后第6天(年初二)熊卓为在病房突然跌倒,在医院二线值班的 主治医师刘宪义接到骨科病房护士报告后立即赶到病房,此时熊卓为已没有脉搏,也测不 到心跳和血压。麻醉科和心内科值班医师接到通知后也在5分钟内赶到病房。为帮助患者 恢复心跳,他们边为患者做心外按压,边把患者紧急送往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此后骨科 、心内科、心外科主任都相继赶来参与抢救,时任院长也亲自坐阵。抢救从当晚9点多一 直持续到次日凌晨5点。据病历记载,当天参与抢救的专家有:朱天岳教授(原骨科主任 )、丁文惠教授(大内科主任、心内科专家)、王东信教授(麻醉科主任、ICU专家)、 李岩主任医师(心外科副主任)、刘宪义副教授(当时的骨科主治医师)、于峥嵘主治医 师(当时的骨科住院总医师)、洪涛教授(心内科副主任)、赵峰教授(心内科副主任) 、赵明辉教授(肾内科主任)、章友康教授(当时的北大医院院长),还有应患者家属要 求请来的阜外医院两名院长以及北大医院相关辅助科室多人。如此强大的抢救阵容,在北 大医院历史上也是少有的。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的“三个学生”当然也参与了抢救,但 抢救的主角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 狭义的“抢救”概念就是指心肺复苏(人工呼吸和心外按压等措施),实施复苏的前 提一定是患者心脏、呼吸停止,换句话说是“先濒死、后按压”,如果当时不按压必死无 疑,怎么可能是因为复苏致死的呢?一般在抢救中,心外按压持续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后 ,如果病人仍无自主心跳、呼吸,就不再继续按压,因为这种情况下即使病人后来恢复了 自主心跳和呼吸,也多成为植物人。而对熊卓为,一方面是应患者家属的要求,另一方面 也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是她的同事与好朋友,大家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这样离去,所以体外 按压一直持续到凌晨5 点开胸取血栓时。这样长时间的按压难免会伤及肋骨和脏器,但是 当时最紧迫的是保持患者有心跳和血压,否则一切抢救都无法进行。广大网友们,对于熊 卓为的抢救,虽然最终未能挽回她的生命,但我们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们真的是尽力了 ! 广大网友,请大家自己判断一下真实情况,难道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就一定真实吗? 三、关于预防性使用抗凝药物的问题 我们说“手术是成功的”,指的是熊老师腰椎滑脱的骨科手术本身是成功的,然而, 术后第六天发生的并发症急性肺栓塞无情地夺走了熊老师的生命。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 提到“没有采取抗凝措施”,广大网友也有疑问。 那么术后需卧床的骨科手术患者是否需要预防性使用抗凝药物是一个学术问题,目前 尚无统一标准。我们不能只看到抗凝药物“预防血栓形成”的益处,还要看到其加重术后 出血倾向的弊端。如果我们当时预防性地使用了抗凝药物,其后熊老师因大出血死亡,大 家会不会又说我们不该用药了呢?目前的骨科抗凝剂使用指南中,也只是要求大关节手术 要在术后使用抗凝剂。熊卓为做的是脊柱外科手术,这方面至今没有形成常规使用抗凝剂 的指南。 人体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系统,所以医学也是一门相当复杂的学问,否则医学界早就攻 克癌症了,不是吗? 四、关于“非法行医”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不想再赘述,卫生部的回应和北京大学医学部的声明已经说明我们绝不 是“非法行医”。有些网友拿“未拿到驾照就上路驾驶是非法驾驶”来作比喻,那么在驾 校中跟着教练练车也是非法驾驶吗?也许大家会说我们的病历上没有上级医师签字,但试 想对于这么重要的病人,年轻大夫怎么可能自己做主,上级大夫怎么可能不做指示,当然 病历上没有签字是我们当时工作上的不足,但是广大网友们,这是在2006年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们相信很多教学医院都同样没有意识到上级医师签字的如此重要性。 五、关于修改病历的问题 很多网友说我们在第一篇文字中回避了这个话题,其实不然,原因也是因为此话题的 敏感性将有可能出现更长时间的争执而终无所获。 按照运行情况分,病历有两种:一种叫运行病历,另一种叫终结病历(即病案),定义的 区别就在于这份病历的主人是否出院,病历归档进入病案室。病历的客观部分(如化验报 告单)是允许患者复印的,主观部分(即有医师书写记录病情的内容)是不允许患者复印 的。病历的书写是医生根据诊治过程所记录的依据,会随着病情的变化和医生新的发现而 日趋完善,我院历史上就曾多次出现老教授不满低年资大夫书写的病历(一定是指主观部 分)而将其撕碎扔掉责其重写的故事。一般医疗纠纷出现后,会当着医院医务部门和患者 家属的面封存病历,如果在病历封存后再去修改病历,那是不允许的。 广大网友们,有没有“篡改病历”是法律说了算的,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是患者家 属说了算的,更不是央视经济半小时说了算的。 六、关于执业医师资格的问题 首先,让我们先来谈谈执业医师考试。每年一次的执业医师考试是一种国家级的资格 认定考试,包括理论和技能两方面,考试成绩合格后将颁发《执业医师资格证书》,一段 时间之后才能得到《医师执业证书》并在供职医院注册,成为一名注册医师,有资格在注 册医院范围内独立行医。 以前,只有已从医学院毕业开始就职的人,才被允许在一年的临床实践后参加执业医师考 试,这个约束显然不能满足日益发展的医学教育事业,七年制(本硕连读)、八年制(本 硕博连读)的学生和本科毕业参加全国统考继续攻读研究生的人,不得不面临没有拿到执 业证书还要保证临床医学教育实践的尴尬局面,而承载教学工作越重的医院在这个“空白 期”就十分无奈——北大医院就是最好的示例!但我们相信,这种两难的处境绝不只有北 大医院一家独自面对! 针对此问题,2009年1月1日卫生部、教育部印发《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 ,规定中指出“试用期医学毕业生在指导医师的监督、指导下,可以为患者提供相应的临 床诊疗服务”。作为北京大学的第一家教学医院,我们也制定了相关规章制度来保障住院 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合法、顺利进行,如非注册医师参与医疗活动时需在注册医师的指导下 进行并有注册医师签字。 节目中“曝光”的刘希高,据他所言,当日乔装成病人的记者来到诊室后说自己有“ 泌尿系感染”,请求小刘给自己开点药,并一再强调以前吃过,效果很好,在小刘问诊的 同时和他“套近乎”,说自己的侄女也要考北医的研究生,想从小刘这里取取经,于是小 刘就坦坦荡荡地告诉她如何复习备考,殊不知有一个针孔对着自己。最后小刘因为觉得开 这点药很简单就没有请示当时值班的具有执业资格的二线医师,自己开了药方,违反了医 院有明确的相关规章制度。实际上央视经济半小时记者那几天还找了其他几位急诊值班医 生,但他们都没有给她开药,只有小刘开了药方,如此“钓鱼”暗访,我们觉得已经无话 可说,不知道广大网友又该如何评判。 小刘和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的年轻大夫还提到“上手术”,但是“上手术”并不是 去主刀做手术,做手术除了主刀大夫,还需要好几个人帮忙做助手,说句实话,真让小刘 他们去主刀做手术,他们不敢也不会去做。 在网上看到有网友评论说,这件报道将一个事实展现在公众面前,那就是目前我国的 执业医师制度还不够健全,而北大医院就是一个牺牲者!我们认为这样的评价是令我们疼 痛却比较中肯的,因为我们为澄清事实真相付出了太多太多,也得到了及其不利的社会反 响。北大医院可以“牺牲”,然而,小刘不能“牺牲”!他今年只有26岁,不久前刚刚参 加了执业医师资格考试,正在期盼自己的成绩、憧憬着今后成为一名真正的好医生的梦想 ,却因为一时的不清醒被欺骗自己感情的媒体无情地扣上了“非法行医”的帽子“示众” ,无论结局如何,这可能将对他年轻的心灵造成严重的伤害,这也将令我们感到更为疼痛 ! 七、关于临床医学教育和医疗工作梯队建设 1. 关于临床医学教育 关于这一点,学校更有发言权,但因我院是北京大学的教学医院之一,作为医学教育 的实施者之一,我们想站在自己的角度谈一些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北大医院是北京大学的教学医院,是北大校园的“延伸”,这就意味着在医院里有见 习的医学生、实习的医学生和研究生,他们由北京大学和医学部统一管理,并非医院的正 式职工。医生是一个特殊职业,医生的培养亦具有其特殊性,必须进行足够的临床实践, 而这种实践与行医有着本质的不同。医学是临床性非常强的实践活动,如果不给他们机会 ,新一代的医生就不会成长起来。这对未来的医疗安全势必会埋下一个新的隐患。 目前,北京大学的医学生教育模式分为两个阶段,本科生教育和研究生教育(八年制 学生的后三年学习也属于研究生教育)。本科生阶段学习,不能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 在临床实践活动中以见习而后实习的医生身份出现,这一点在我院的《入院须知》中有明 确告知;研究生阶段的学习即接受“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作为“一线”在上级医师的 指导下参与医疗实践工作,在一年之后可以报考执业医师资格考试,等到考试通过拿到《 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大概还需要经过一年多的时间。 2. 关于医疗工作梯队建设 刚才提到的“一线”,即在我院正式工作的住院医师和临床医学研究生(一般为在读 硕士阶段),他们的年资基本一致,相当数量的研究生因本科毕业后在外工作若干年后考 研,其能力比刚参加工作的住院医师还高,为了便于管理,我们将所有从事临床“一线” 工作的大夫统称为“住院医师”。实际上于峥嵘和段鸿洲以及刘希高他们都是归于此类, 并不是所谓的“主治医师”。 “二线”即“主治医师”,这是一个职称的概念,医院的主治医师一定是具有执业医 师资格并在我院正式注册的本院职工,负责管理和监督“一线”的工作,至于他们有的在 职攻读更高学位,并不影响仍为本院职工的事实。肖建涛当时就已经是心外科的主治医师 了。 “三线”即“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这也是一个职称的区别,其评审有人事 部门的相关规定。北大医院施行“(副)主任医师负责制”,因此,患者可以在我院放心 就诊! 以上是对我院医疗工作梯队建设的简单介绍,应该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希望能让各位 网友更多地了解医院工作所谓的“神秘”。 老百姓口中的“主治医师”对于外科病人严格来讲指的就是主刀医师,熊卓为的主刀 医师就是骨科的李淳德主任医师,而不是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提到的“三个学生”。 今天和网友们的交流,我们使用了“郑重”二字,因为我们很清楚这次事件发展到今 天这种地步的严重性和纵容舆论后果的毁灭性,然而,我们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指望 这些文字能够证明什么争执多年的事情,只希望公众能听到一些来自院方积极的声音(不 能说“客观”是因为我们是局内人),而不仅是电视屏幕中的“一言堂”和令人动容的泪 水。 可能大家还有别的疑问,没关系,我们只想还原事实真相,您如果有机会可以亲眼来 看一看北大医院,眼见为实!我们的工作可能还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是我们绝不是“非 法行医”,也绝不会“草菅人命”。 此外,我们还想和大家交流的是,我们内心的痛苦并不仅仅是针对此案件本身,而是 对我国医药卫生事业发展的担忧。如果因为媒体的一则失实报道而挫败了广大医学生和渴 望学医的孩子们的心,今后一流的人才没有人愿意学医,中国人民的健康如何保障?我国 的医疗卫生事业如何发展?那时,我们大家不是不敢去医院看病了,而是没有大夫有信心 独立出诊,或是抱着教科书坐在诊室里比对!难道这就是作为毛细血管的我们在2009年的 严冬和主流媒体的一番“较量”后的结果?难道这样培养出来的医生就令百姓放心?这代 价令我们无言以对! 中共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委员会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八日 11/6/2009 他的故事 我已经不大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了。 那时候他很小。 懒洋洋的躺在那。 而我很激动。 我记得他不时地会动动胳膊,一片水的世界或许有点寂寞,他要找法子跟自己玩儿。 那次我最清晰的记忆,就是我怎么都不相信人肚子里能有个小人儿,还会动。世界真奇妙。 第二次,他不断的跳,一直的跳,因为是水世界的关系,他跳起来的时候是颤悠悠的,乌漾乌漾上去的,而后乌漾乌漾落下来,到了地面的时候,他不知道是哪里使劲儿(估计是屁股),又乌漾一下子上去了。 几分钟ultrasonic的时间里,他一直在这样跳。护士也乐,说他非常active。这样跳来跳去的还是比较少见的。 那次见面给了我相当大的力量。每次被妊娠反应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想想那个喜欢跳高高的小人,勇气也就呼哧呼哧往上涨。那时候HD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叫我super yingying,每次他一这么叫我我就想学小人往上跳。 那些时候都只是看到轮廓。像是一个不清晰并只能显示黑白影像的视频头,你能根据看到的画面去想象去推测,可它跟实际的花花绿绿的世界隔着一层屏幕,看不真切,更不可能摸到。我真正看到他那次,是经历了千番磨折,在我最觉得不可能的时候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出来了。 他刚出来的时候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似乎微微左右转了转头,试图侦查环境的样子。环境的变化对他来说太大了。 几秒钟之后他才放声大哭。 可爱的护士把他裹起来就先送到我手上。我捧着这个小人,觉得这么多辛苦也都值了。 然后护士把他抱走,擦洗,称重,量身高头围,再重新包好送回我手里。 我很累,经过大悲大喜,之前一夜宫缩的痛也没能好好睡,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可我抱着他,一刻也不想把他放开。他在我怀里也变得安稳。他有一点瘦,眼睛努力的睁开但还是眯着。他出生的第一天眼睛几乎一直眯着,第二天睁眼的时间才多一些。 医生的后处理工作做了很久,比我想象的要久的多得多。我真得几乎要睡着了。 11/5/2009 央视:公益医院非法行医 北大医学教授死亡(转载)摘要:外科手术后没有抗凝血措施,粗暴抢救导致肋骨折断刺穿心脏肝脏;事故发生后篡改患者病历。 居然没有抗凝措施???我还以为这应该是外科手术的常识。 同时悼一位朋友。并愿其他朋友引以为鉴。 转自FFDD的转载。 央视:公益医院非法行医 北大医学教授死亡 2009-11-03 22:06 庄严 CCTV经济半小时 今天我们来关注一起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一位北京大学的医学教授,因为种种蹊跷的原因,最后竟然死在了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的手术室里。 死者她叫熊卓为,是北京大学的一位医学教授,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心血管研究所任研究员,她关于脂蛋白的研究,获得了2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这位研究成果丰硕的北大医学教授,可能从来不会想到,她的生命竟然因为许多人为原因终结在北大第一医院,而这里正是她生前从事研究和工作的地方。 北大医学教授离奇死亡 北大教授熊卓为丈夫王建国:“想起了我太太当时死亡的那种惨景,就是像五雷轰顶那种感觉。” 王建国,熊卓为的丈夫,他是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教授。据他回忆,2005年12月,熊卓为正在申请第三个自然科学研究基金,因长期伏案工作,她有些腰疼,到北大第一医院拍片之后发现腰椎出现轻度滑脱,北大第一医院的骨科主任李淳德诊断需要尽快手术。 王建国:“他(李淳德)跟她讲四天就可以下床,一下就可以恢复,他(李淳德)说没有问题。” 王建国回忆,住院后的第二天一早,骨科主任李淳德就给熊卓为做了骨科手术。不过手术后,熊卓为并没有像医生说的那样很快恢复,病情反而突然严重起来。 王建国:“她就扶着这个床边就走,大概还只走了一分钟左右,‘哗’的一下就上来了,就说建国,我不行了,然后就倒在这个地下。” 1月31日,手术后的第7天,北大第一医院宣布,熊卓为因发生术后并发症肺栓塞,抢救无效死亡。 王建国:“我一直跪在抢救室的门口,我在那求上帝,我一直都是在求,我已经当时没有一滴眼泪。” 妻子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小小的骨科手术,怎么就会意外死亡了,妻子的离去,让王建国悲痛难抑。 王建国:“因为我们也没有小孩,一直我们都在,一起相依为命20来年,我太太在的时候,她叫我爹,我叫他娘,因为我们没有孩子,当时她死的时候,我给她写的挽联,我都讲,我说你,你是妻、是母、是女儿、是亲人、是宝贝。” 但是一位朋友的话,让王建国的悲痛变成了无比震惊。这位朋友叫胡盛寿,他是王建国妻子熊卓为的同学,现任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院长。在熊卓为陷入昏迷的最 后阶段,心急如焚的王建国找来了胡盛寿参与抢救,这位国内知名的心脑血管专家在北大第一医院的手术室里见证了熊卓为生命中最后的时刻。 王建国:“他出来就告诉我,他说建国她(熊卓为)说没有救了,他说太晚了,他说救得太晚,他说没有救了,他说有几道关卡,他说任何一道如果堵住了都不会死,都不会死掉。” 在校学生无证行医导致死亡事故 这真是让人非常非常惋惜,熊卓为教授去世的时候只有49岁,这个年龄正是一个学者最黄金的时期,如果她还在世,一定可以在医学领域取得更多的成果,造福更多的患者。 但悲痛中的王建国教授却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自己的妻子离开了这个世界?他难以理解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院长胡胜诉所说的几道关卡,道道失控的 含义。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作为北大的医学教授,就在北大第一医院工作,而北大第一医院怎么会不尽心尽力?随后的调查,不仅让他震惊,更让他愤怒。 北大教授熊卓为丈夫王建国:“断了三根肋骨,心脏也破了,肝脏也破了,我在病例看到的时候,我自己就差一点就晕倒在这个地方。” 对于熊卓为的死亡,北大第一医院的结论是,手术后并发症肺栓塞,抢救无效死亡。而王建国在妻子的病例记录上看到,妻子的肋骨折断了,心脏、肝脏竟然全都破了。 王建国:“肝脏破成什么程度?肝脏破成一个三厘米宽八厘米宽的一个口子。” 熊卓为只是做了一个骨科手术,为什么肋骨断了,心脏破了,肝脏也破了呢?从手术记录中,王建国发现,是医生在抢救的时候按压造成的。 诉讼代理人卓小勤:“抢救过程当中是非常非常地一个粗暴的一个抢救,然后造成肋骨胸骨骨折,然后刺破心包,刺破心脏,同时又造成肝脏破裂,最终还是由于肝脏破裂大出血无法止血而放弃抢救。” 王建国:“三厘米宽、八厘米长是个什么口子你可以想象得到,那样冒血那时候人还有救吗?” 熊桌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死亡的呢?王建国和律师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事。 诉讼代理人卓小勤:“凡是病例当中出现的医生和护士我们都去上网去查他的资质,这样我们发现,段鸿洲、于峥嵘和肖建涛是没有资质的。” 记者在熊卓为的病历记录上看到,负责观察,诊疗,抢救的主治医生叫段鸿洲、于峥嵘和肖建涛,最后的死亡证明,也是于峥嵘开的。而王建国告诉记者,这三个 人,竟然都是没有行医资格的北大医学院的在校学生。记者随后查阅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规定: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 执业活动。记者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北大第一医院是全国知名的好医院,其技术水准和规范管理一直是国内医院的榜样,这样公然违法而且置患者权益于不顾的行 为,怎么可能发生在这里呢,更何况,病人还是本医院的一位知名教授? 王建国:“这种大医院,这是全国最好的医院之一,怎么可以出,出这种ABC,这是犯的一种最低级最ABC的一种错误,你去想,一个人的生命去交给一个没有资质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这就好比我把我自己交给街上一个人要他给我开刀是一样的,随时都可能损失生命。” 王建国告诉记者,对于于峥嵘等三名没有医师资格的学生行医的事实,北大第一医院并没有否认,但是院方强调,病人死于术后并发症肺栓塞,跟学生行医没有直 接关系,医院对此无需承担责任。为了搞清妻子的死因,王建国在妻子刚去世不久,就从北大第一医院复印了病例,当他准备和北大第一医院对簿公堂的时候,他发 现病例当中多处都被修改了。妻子的肋骨断了三根,这一点竟然在病例中消失了,而且院方还把熊卓为当初自己走着进医院的情况改写成了坐轮椅入院。 王建国:“我们有很多人一起,包括她的学生还有同事,提着袋子说说笑笑走到医院去,她这个诬蔑说,我太太是坐着轮椅推过去的,还威胁她的学生,要学生和他们的职员造假,说她是坐轮椅去的。” 王建国和律师统计,病例中被修改的地方不下10处。 诉讼代理人卓小勤:“恶意的一个篡改病例,这是医生做的手术记录,他是把一度滑脱改为二度滑脱,而且修改的痕迹是非常明显的。” 王建国发现,病例中多处修改涉及专业医疗知识,他们反复请多名医学界的朋友帮助分析查找,才得以发现其中的玄机。 诉讼代理人卓小勤:“那么为什么要改这个,如果是一度滑脱是没有手术适应症也就不应该做这个手术的,所以我们认为,是医生认为就是术后发现出了问题了,怕担责任,就试图把术前诊断由一度改为二度。” 术后第六天,熊卓为陷入昏迷,抢救过程中,北大第一医院从她的体内取出了血栓,,王建国当时就在现场,他看到取出的血栓是白色的,但是后来北大第一医院所出具的血栓化验单上写的却是红色血栓。 王建国:“说她是红色血栓,因为没有抗凝导致的血栓,一般来说它是混合血栓,如果是红色血栓的话,那就说你即使不抗凝也没有问题。” 王建国发现,北大医院试图摆脱责任的这张血栓化验单,在时间上根本不成立。 王建国:“因为我的太太是1月31号凌晨取的血栓,它的化验单是1月29号。” 在被修改的面目全非的病例中,王建国他们发现了很多前后矛盾的疑点,比如,死者的死亡时间竟然有三个。临时医嘱单上记录, 1月31号的上午3点30分,尸体处理一次,显示病人已经死亡,但是在死亡志里边记录的则是上午4点50分,抢救无效呼吸心跳停止,而在证明熊卓为死亡的 心电图上,心跳呼吸停止的时间则是6点53分。 王建国:“这叫什么事,这都是奇闻了,这么好的医院,你怎么会高出这种事来。” 没有行医资格的学生给病人看病,病人死亡后,修改病例,这样的情况发生三级甲等医院,听起来确实像奇闻。 王建国认为,这些没有行医资格的学生缺少从医经验,在许多环节上处置不当,人为事故层出不穷,院方为了隐瞒真相,不得不事后修改病例。 比如说熊卓为是一位高血凝患者,手术过程中容易引发血栓,术后需要服用抗凝药物加以预防,但王建国发现,北大第一医院的学生医生们并没有给熊桌为采取任何抗凝措施。 北大教授熊卓为丈夫王建国:“(手术后)两天内,我的太太这个脚就开始胀,这个底脚就开始疼,如果按照现在看,她实际上当时已经在发生血凝,她是栓在(神)静脉血栓了,已经在,已经在脚上了,但是当时我们问这个医生,他说这个那个伤口神经痛。” 王建国回忆,做完手术后的第三天,熊卓为腿部肿胀的厉害。 王建国:“他们不仅仅没有给她检测,还给她吃大量的大止痛药,这个止痛药可以掩盖,掩盖这个血栓疼痛的这个表征,栓了还不知道疼。” 手术后的第五天,熊卓为开始呼吸困难,当天不得不吸氧六小时。 王建国:“后来才知道,这时候已经血栓已经很严重了,它说不一定已经跑到肺里边这些地方来了,因为她呼吸不畅,那肺肯定受到影响,但他们还是没采取措施。” 2008年年底,律师的一个偶然发现,让王建国发现了妻子死亡背后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北大医院麻醉科主任公开发表了一篇文章,分析忽略抗凝导致死亡的严重性,作者引用的这起死亡事故的主人公,碰巧就是熊卓为。 王建国:“这篇文章里边清清楚楚地讲了,她的肺栓塞的发生,讲的这是高危病人,容易发生肺栓塞,他们没有采取任何抗凝的措施,第二他这个里面也证明了一 点,这个肺,两个肺动脉并没有完全栓死,只栓了一个,另外一个还可以流通,那时候抢救是可以抢救得了的,如果当时不把心脏按破,不把肝脏按破,把那个肺栓 一取掉她根本不会死。” 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院长胡盛寿参与了熊卓为最后的抢救,王建国在妻子去世后,和胡盛寿通了一个电话,把胡盛寿对于妻子死亡原因的判断录在了手机上。 阜外心血管病医院院长胡盛寿:“这个整个给她做完手术以后,术后的处理常规有问题,他没有给她抗凝治疗,明明一个高凝状态,做骨科手术长期卧床,不给她吃抗凝药,这是直接导致她肺栓塞形成的原因,抢救的过程当中,又使用非医疗人员进行抢救,导致抢救失败。” 2009 年7月1日,在熊卓为死亡3年7个月之后,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一审作出了判决,北大第一医院的诊疗跟熊卓为的死亡有因果关系。拿到判决书后,王建国号啕大 哭。妻子离世后,他一边忙着处理后事,搜集证据,一边来往于北京和妻子在新加坡的家,安抚年事已高的岳母。对于妻子离奇的死亡内情,至今他都不敢告诉老 人。 王建国:“她现在的骨灰还放在这个上面,我不敢去埋,我把它放在八宝山,我做一个梦,她说她要回来,我就给她从八宝山把她接回来了,有的一些时间没做梦,我就去磕头,去求她。” 北大医院无证行医屡伤人命 没有医师资格的学生非法行医,由于经验不足导致了医疗事故层出不穷,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全国知名的北大第一医院,这确实令人震惊。 是的,我们的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熊卓为教授在北大第一医院所遭遇的这一切,并不是个例,北京一位律师就告诉我们,他手里就有3起案子都涉及非法行医和修改病例,被告方都是北京大学第一医院。 北京市律师协会医疗法律专业委员会秘书长孙万军:“我在代理这些案子前,我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案子当中在北大医院,这么大的国家的医院会出现这么严重非法行医的行为。” 孙万军,北京市律师协会的秘书长,他告诉记者,他代理的3个案件当中有两个已经结案,一个案子中涉及北大第一医院8个医生无证行医,另外一个案子,涉及北大第一医院12个医生无证行医,最近他刚接手的一个新案子,非法行医情况更加严重。 孙万军:“我竟然发现有34个医生没有证,给同一个病人来看病,能想象到这个情况有多严重吗?” 照片上的女孩叫刘莉,2006年11月,19岁的刘莉因牙龈出血,拉肚子呕吐,到北大第一医院急诊室求诊。四天后,刘莉死亡。 刘莉母亲周凤英:“越来越血抽不出来,人越来越弱,越来越白,脸上有青春痘,慢慢地都看不见了,变白了。” 刘莉的母亲周女士回忆,刘莉入院后,病情迅速恶化,但是对于他的情况,医生们似乎并没有十分重视。 周凤英:“孩子都跑步的速度了,这心速,你怎么还不着急,我说我一问那大夫,一问那护士,他告诉我正常,我们24小时监护呢。” 尸检报告显示,刘莉的死因是血栓性血小板减少症。法院调查发现,在四天的治疗中,医生错误地诊断了病情,而当时给刘莉诊治的10名医生,竟然有8名没有医师资格。 周凤英:“我真的很想把她抚养成人,看着她幸福,我说我老了也有个依靠,我说你说你怎么走了,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照片上的男士叫王磊,2007年4月,王磊因感冒到北大第一医院急诊室求诊,三天后,王磊死亡。王磊的妻子刘女士回忆,入院的当天,医生在给王磊输液后,他就出现了抽搐症状。 王磊妻子:“输上这个药就开始哆嗦就难受,在这种情况下我找了他们医生找了四次,就在那坐着都不带动的。” 医生开的药物是一种抗菌素拜服乐,刘女士仔细看了一下药物说明书,发现丈夫的症状跟说明书中描述的的过敏不良反应非常相似。 王磊妻子:“我就跟他讲一下,我说他用这个药可能有一定的问题,这个医生陈夏欢,把手插着这个兜,完了靠在那个桌子上就一副那种傲视一切,结果他们给他推走以后,打了强镇静剂。” 在整理交费清单时,刘女士发现,王磊从入院到死亡只有50个小时,医生竟然开出了54支强镇静剂,综合其他用药量高达47730毫升,相当于47公斤的 水。而且从后来的遗嘱中,刘女士看到,其实在第二天巡诊的时候,就有医生已经注意到了王磊对药物的不良反映,并留了医嘱。 王磊妻子:“我们看到他病例上记录说是,患者发作抽搐就是停用(拜弗乐),完了输(普森),这不是写得很清楚了吗?第三天陈夏欢,他又给开了,输完这个药就开始高烧了。” 刘女士查询以后发现,对王磊诊治的医生护士中,有12人没有执业资格。主治医生陈夏欢,竟然是北大医学院差三年才毕业的在校学生。 王磊妻子:“我没有想到就是国家的三甲医院能够出现这种问题,红帽子下开黑店。” 孙律师告诉我们,他代理的北大医院的这几起医疗纠纷案子,调查取证都极为艰难,病人的病例被大量修改。 北京市律师协会医疗法律专业委员会秘书长孙万军:“这个病情本来不发烧改成发烧了,这些用药本来是零点用的药,改到四点改到七点,数量也是不一样了。” 王磊妻子:“我们这个案件就在审理过程当中,整个看,它的所有的全部都重新做了,整个改了一遍。” 记者:“有没有做过统计,修改过多少处?” 王磊妻子:“136处。” 记者亲历北大医院非法行医 以前我们听说过黑诊所里的非法行医,但是发生在公立医院,尤其是北大第一医院这样全国都有名的三级甲等医院,确实让人想不到。 我们的记者多次要求采访北大第一医院,都被拒绝了。那么非法行医这种情况是否真的存在呢?我们的记者以患者的身份前往北大第一医院进行了暗访。 北大医院办公室主任:“不会,绝不会,因为他们没有处方权。” 北大医院办公室拒绝了我们的采访,不过对于见习医生开处方的情况,医院办公室的龙主任表示绝无此事。 记者:“实习医生您确定不会开方子,不会参与诊疗活动。” 北大医院办公室主任:“肯定不会。” 这位龙主任表示,按照北大第一医院的规定,见习医生都是跟着上级医生观摩学习,绝对不会独立看病。事实是不是这样?记者随后以患者身份在北大医院急诊挂了一个外科号。 医生简单问了一下病情之后,给记者开了一些消炎药。记者注意到,这位在门诊看病的医生名字叫做刘希高。那么刘希高是不是已经取得医师执业资格的医生呢?记者在卫生部公布的执业注册医师查询系统进行了查询。发现,系统里面没有任何关于刘希高的注册信息。 记者:“您现在在这里工作?” 北大第一医院急诊医生刘希高:“我在这里读博,在北大医院读搏,还在博士阶段,毕也不一定留下来。” 记者:“还没毕业,哪年毕业?” 刘希高:“还有两三年。” 记者得知,按照执业医师法的规定,医生必须要取得执业注册资格才能行医。而急诊科通常接诊的是急重病人,所以对的医生要求更高,一般要求在临床工作5年以上才可以到急诊科看病。而刘希高只是一名差三年才毕业的在校博士生,为什么就可以来急诊科给病人看病呢? 刘希高:“平时在病房里,只是3个月的急诊,急诊结束了就回病房了,培养模式就是让你当住院医,这是给你的待遇。” 刘希高说,只要考入北大医院研究生,就可以享受住院医待遇,每月1000多元工资,医院管吃住,更重要的是,可以直接参与临床实践。 记者:“回病房还有机会接触临床?” 刘希高:“对阿,每天都要放病人,上手术,每天都有手术,我们所有的时间都在医院,上课就是周末。” 记者:“你做过多少手术了?” 刘希高:“我做过小的,阑尾炎什么。” 记者注意到,急诊办公室的桌子上有一张值班医生表,记者随后把相关医生名字输入卫生部执业医生查询系统进行了查询,发现除了刘希高以外,李少雷,周怡 君,也同样没有任何注册信息。记者随后来到了熊卓为曾经动手术的北大第一医院骨科。在值班医生名字里面,记者意外地的看到了于峥嵘的名字。他正是当初给熊 卓为看病的在校学生。我们了解到,按照刑法336条规定,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住处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于峥嵘非法行医早已经法院认定,不过记者从值班护士那里了解到,于峥嵘似乎没有受到这 件事情的影响,现在他已经是北大医院骨科的主治大夫,这一周跟随主任到泰国学习去了。 记者:“你们说的是于峥嵘大夫是吧。” 北大医院骨科护士:“对,他现在是我们科的大夫了,就是主治大夫。” 护士告诉我们,现在住院处的主力医生,有不少就是在校的学生。在医生值班室,我们遇到了一位正准备上手术台给病人做手术的北大医学院的学生。 记者:“刚才那小伙子考执业资格证吗?” 北大医院骨科实习生:“他应该是明年就可以考。” 记者:“但他今年就已经在做临床的工作了。” 北大医院骨科实习生:“对。” 记者:“医院允许这么做?” 北大医院骨科实习生:“对,在这儿实际上可以,就是收收门诊过来的住院病人,看病例,开遗嘱,上手术。” 半小时观察:谁来保护我们的看病权? 看到我们记者的暗访,尤其是最后看到那位还没有考取医师资格的学生正在准备去做手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真是很担心那位躺在手术台的患者。 今天,我也特意上了一下北大第一医学院的官方网站,北大第一医院创建于1915年,是我国最早创办的国立医院,网站自称该院学科齐全,综合诊疗水平高, 承担着北京全市6万多人的公费医疗,以及占北京八分之一的干部保健任务。就诊患者中,有1/3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疑难病患者。北大第一医院自称其医院文化是 厚德尚道,但国家的法律法规清清楚楚,没有职业资格不得行医,我不明白像北大第一医院这样历史悠久、国内外知名的医疗机构为何敢公然违法,而且在事故屡屡 发生之后依然不改?国家和北京市的卫生监管部门为何在这里失控?这样一家知名的医院都不遵守国家法律、不尊重患者生命权利,不仅让人震惊,更让人寒心,全 国到底还有多少类似的医院在草菅人命?我们期待尽快得到答案,究竟谁在保护我们的看病权? 11/3/2009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 生了宝宝发现lg根本不爱自己。 这跟一直都知道还不一样。都决定跟他生宝宝了,他在她的世界里一定还是很重要的。颠覆性的认知总是具有冲击性的。如同上周刚来ICR的师妹号称Yuezhi Zhao的一本书她觉得太反动,批评得太厉害,她看的时候一直发抖,被我们引为笑谈。 跑题了。 刚才开心网上看了个转贴,一直以为lg很模范的一个妈妈发现三年前难产时,lg竟然被公婆逼迫准备签字保孩子不要大人,是弟弟拿刀逼着他才签字保大人。伤心了,凑活过也过不来,最终准备离婚。 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国内医院总有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这一问题呢? 10/28/2009 贝贝的周岁party 过得很愉快。感谢各位叔叔阿姨及开哥哥和花二弟来给他过生日。昨天的节目有吃饭、抓周、吃蛋糕。贝贝抓周抓到一只笔,把笔握在手中又抓到印章,然后把印章扔掉抓到纸币,然后纸币扔掉,笔一直都牢牢握在手中。看来贝贝深谙官位钱财都乃身外之物的道理。 没有请太多朋友,比如gehui,前段时间刚跟叔叔阿姨来家里吃过饭,这次就没有请。还有wei,因为有事没有来,挺遗憾的。当然最遗憾的是贝贝干妈不在本地,干妈打电话进来问候了下,还被我当成sherry,汗啊。 本日志附带的视频将于29日发布,敬请期待。另有breaking news,贝贝刚才穿着叔叔们送的小毛衣跟着姥爷很精神的出门了。 Han Dong 添加了日志 一岁 一天以前 " 贝贝明天就一岁了。不过他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虽然我一再和他唠叨。我喜欢近距离给他照相,可以看到他表情的很多细节 -- 这 364
天他表情的种类,可能比不少人一辈子还多。他委屈的样子,总好像在哪里见过。生活里发生了很多变化。比如,我被万恶的 vista
胁迫,被迫放弃了用了十多年的智能双拼,改用微软拼音。这个感觉,就像...(老掉牙了忽然要被迫学外语?)" 存档存档 10/12/2009 猫 最近有只小猫常来我家(原因不明),贝贝很喜欢它,估计因为可以跟他一起在地上爬。或者因为这是头一个跟他体积差不多的,看起来不是那么庞然大物的家伙(妈妈爸爸跟姥爷就比较庞然大物一些)。那只小猫喜欢在我家窥探,什么床底洗衣房越狭小的地方越喜欢钻,贝贝就追它,偶尔摸到猫的时候就乐得咯咯笑,两个小朋友各自乐在其中。 有了这只猫,贝贝很长进,不但爬得更快了,还会爬高了。今天在屋里写paper的时候听到爸爸叫,出来发现贝贝站在一个玩具桌上,玩具桌怎么也得有半个贝贝那么高,估计他是想效仿小猫去攀登我们家柜子,结果上去下不来了。我们都很乐,看贝贝怎么做,结果贝贝弯腰,俯身,伸手,然后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就地一滚,wow,大侠就下来了。 9/24/2009 记录 1,贝贝同学很知道怎么让自己睡觉,比如他发现自己睡不着的时候会起来“调收音机”。这个收音机是他床头的两个音乐盒。有一个是按一个键换不同的音乐,他会像收音机调台一样,把自己喜欢的音乐调出来,再坐在一边听,有时候还晃晃屁股跟着跳跳舞。他喜欢的几段包括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和两首我不知道名字但也很喜欢的曲子。另外几首他兴趣小点,一般都直接按掉。今天中午哄他睡觉的时候,我发现他又多了一个步骤,就是调好音乐之后,会把彩灯打开,再坐下来满意的享受。 2,贝贝前天一边冲我走(扶着墙)一边叫妈妈,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不是想吃奶或者要妈妈抱的时候叫妈妈,也值得记录一下。 3,贝贝前天第一次说了个英文词:red. 9/23/2009 睡 我已经过了一段早睡早起的日子了(虽然起得也不算太早吧,因为HD很模范早上起来照顾贝贝),所以现在还没睡觉得很困,当然八点多的时候已经先睡了一觉,所以好像也不是很困。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我很困,但又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终于脑子里灵光一闪如受重击想起来明天上课的书看得实在太差了上课絮叨不出什么来必须起来继续看,否则就要装病了。装病这个想法是慎重考虑过的,的确不用装我最近也挺病的,不过还没病到上不了课的地步。几小时前实在撑不住了决定睡觉,不管了装不装病上不上课都必须先迷糊一会,结果可怜的我困坏了还睡不着,只好起来看书。这就是命啊。 贝贝小同学也睡得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翻来覆去,中间好像做恶梦了醒来还大哭了几声。 9/9/2009 奢侈的愿望 年纪轻的时候想的只是怎样打破常规年纪大了就希望凡事按部就班。所以牛顿去搞神学康梁去保皇,我只想能每天晚上该睡觉的时候能好好睡一觉。这是多么奢侈的愿望啊如同康梁在每个人叫嚷革命的时候去捍卫帝制只不过象飞蛾扑火螳臂挡车仍然还是理想主义。也有不是理想主义走到另一个极端的。若干工人阶级政党经过一番争取言论自由的斗争终于掌握了政权之后就意识到这是多么有效的一个武器再也不会容许任何机会让它发芽生长。所以社会变化的趋势是有趣的,很多看上去相似的走向却share同样的特性,尽管它们内在可能有根本不同。 刚才发现应用线性回归那本书四个角烂烂的,突然想到这应该是贝贝啃的,又是一阵心疼,很疼很疼。爸爸爱贝贝的方式就是什么都给他玩看得又粗心。可我又能怎么样呢?送daycare应该也是一样的或者更糟。一个忙碌的社会里一个普通妈妈完全没法负担自己陪宝宝照顾宝宝所耗掉的时间成本。所谓选择与自由,只不过是一个骗人的童话。 btw,严重缺觉加严重营养不良导致严重depression,在这个久来久去的大好日子里真是严重不应景阿。愿所有朋友长长久久幸福快乐享受每一天,阳光还是很不错的日子还是要高高兴兴过下去的。 7/15/2009 爬 贝贝会爬了。 当然我这个blog晚了有十几天,但幸好没有晚更多。这是因为我今天晚上很困,想早点睡,就来写blog了。(同学们有谁搞明白这个逻辑我给你发奖章。。) 据说早点会爬的小孩聪明,又据说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又据说,这是我们家home visiter对贝贝做了四个月测试后说的,贝贝活动能力优于同龄小孩。后来,贝贝五个半月能没有支撑的坐了,六个半月能满床翻翻滚滚了,想去哪儿就滚着去。于是贝贝同学早在七个月的时候我就盼着他爬。 七个月多点的时候贝贝坐着都能移动了,几秒钟功夫一个没看见他就跑到垫子边边上,可他就是不肯爬,别说爬了,连趴着都不肯。 这是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直到满八个月。贝贝还是没有什么会爬的迹象。虽说倒着爬转着圈爬都早就会了,就是不能往前爬。他腿的力量比胳膊大,因此往前爬的时候,腿一拱鼻子就栽到垫子上,然后就大哭。 直到又过了一周,贝贝有天忽然龙心大悦,把他像小龙虾一样翻过来他居然开始追小球。。。 贝贝同学一向眼高手低,他感兴趣的东西其实很多,可一旦他发现我们能做的事情他做不到,比如四个月的时候他就试图给自己喂水,这个当然以失败告终,但贝贝同学很不服输,他以大哭以及扔瓶子来表示他的愤怒。直到有一天他ready了,他就拿过来show off。所以我们看到他六个月的时候得意洋洋抱着瓶子喝水show off。 爬这个事情也是。他知道自己够不着的时候是连试也不肯试的,在经过若干次倒栽葱之后,他拒绝继续尝试,看半天就假装漠然的转过头去找别的好玩儿的。 但那天他可能觉得自己ready了,就开始追小球。他小身子一拱一拱的,胳膊使劲,居然够到了远远的小球。我把小球拿得再远点,他就再往前爬一爬。来来去去爬了很远。 于是贝贝就会爬了。 一个宝宝会爬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他已经是一个会爬的宝宝了。。。 7/3/2009 实在无聊,画两下子 又想不起来画啥.sigh 插曲1:贝贝睡觉容易惊醒,而后翻来滚去。前晚翻来滚去中一口啃上妈妈的嘴唇(汗。。。),就咯噔睡过去了。可怜的贝贝,就这么献上了初吻。 插曲2:哄贝贝睡觉的时候我一般会神游天外一会。若干情景画面自动跑来。刚才哄贝贝睡觉,忽然就想起了柏林的大街。那种感觉实在是很好,怎么走都是风景,甚至偶尔有意料之外的动人风景,像那个绿顶大教堂。还有一路黄叶,柏林墙,政治画,公园各种,橱窗,还有好多已经记不起来是什么但能记得那些画面,和那时候一路惊喜的心情。旅游真好。 插曲3:还是贝贝。贝贝越长越好看了。。。快跟妈妈小时候一样好看了,哈哈~ 5/21/2009 匈牙利之阳是一把带血的蓝色匕首。在我慌乱的逃亡途中,它是唯一的拯救的希望。我是从一部恐怖片里听说的。那部恐怖片他们都看过,我没看。可是我仍然知道那个混乱的逻辑现在应用到了我身上。这未尝不是好事,否则我脆弱的神经会不由自主按照那个荒谬的故事一步步推算,直到把自己吓死。 我最爱的人要为我下厨。我下去厨房找他的时候,看到他整个头部紧紧地裹着一层白色纤维。那一定是很优质的纤维,它紧紧地贴着面部,像一张面具。我不认为我 们忙乱的人生中会有时间和精力去弄这么一张面具,因此它一定是幻象,是我头脑中或者另一种可以控制头脑的灵力创造出来让我看到的幻象。然后我惊悚的逃出厨 房,在他的衣服里看到一条红蓝花纹的手套。手套也是紧紧贴着皮肤的,像是一张手的面具。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条手套。带着这条手套的一只手,曾经掀起过翻天 巨浪。类似的花纹也出现在一把匕首上。匕首的名字叫匈牙利之阳。它是我唯一的卫护者。 这时候旁边床上的宝宝哭了,我同时也惊醒了。梦里的那个人起来照顾宝宝,我迷迷糊糊的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匈牙利之阳么? 在哪里才能找到它? 我已经不记得怎么知道的。 即使这样,这把奇怪的匕首,它也只是作为一种逻辑,而不是作为我的某种信仰存在。 我的拯救只有我自己,这个我真切地知道。 所以我用被子蒙住了头,在里头哆嗦了一会。这个简单的办法对我是万灵的妙药。从小我就用它对付所有来自我心灵的恐惧。 这是一个刚刚转暖的周末。白天的旅行计划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动物园和博物馆改成了春田市的林肯博物馆。敲这行字的时候太阳忽然出来照到键盘上。
附注:这里离匈牙利很远,尽管罗马尼亚的德古拉伯爵在美国已经成为吸血鬼文化的祖宗。 2009-03-08 5/13/2009 雷,真能死人的, 我们这打雷了,很凶恶很凶恶,天地变色地动山摇好像搞得整个地球都在晃荡,打得我小心脏砰砰跳小耳膜晃晃荡荡, 我的小神经啊,每次还没恢复就又让雷浪冲一下。真是又尖锐又凶猛,一浪接一浪(请勿联想) 。 不巧我还要来office,不巧我还要坐bus来office,不巧坐完bus我还要走长长的一段路,不巧这段路是穿越那个大quad。以前每次走quad
那是多风光旖旎啊,草坪大大的绿绿的,空气里嫩得都能挤出水儿来,一路还顺便看一下俊男靓女还有各种喊喇叭发传单的小本。当时只恨路途短啊。现在偌大一个
quad只有我可怜兮兮风雨飘摇的一个人,头上飘着哗啦啦的雷声,还有一把完全遮不住雨的伞。我很懊悔昨晚怎么没好好睡觉呢,睡好觉至少神经还能坚韧一
点。 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雷死人不偿命啊。 于是我又发挥我的好习惯郑重反思了一下,发现这么把年纪真是白活了,以前打雷的时候怎么都窝在房间里甚至被窝里了呢。即便是已经隔了一重墙加个百叶窗的雷公公,还是能把俺吓的窝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觉得要死人了。果真没有最死,只有更死啊。经历过这次我直接挺尸了,并且 彻底depressed了。 又及,昨天定期做depression的测试,分数颇高,就是症状颇严重的意思,考虑找counselling了。谁能推荐下? 5/6/2009 我怎么觉得喉咙痛啊加浑身无力。想当年SARS刚在北京爆发对大多数人民群众还是个秘密的时候,偶就来了次39度多的高烧,还跑去面试研究生复试,坐着等的时候跟同学们讨论SARS来了。。。这次是俺自投罗网了,昨天还乐颠颠儿跑了趟芝加哥,因为前几天 Illinois 报告的数字一直是 3 。。。3,3,3,3,3!!!怎么一下自己就飞涨到225???225,225,225!!!93 个在芝加哥!!! 真对不住贝贝阿。 5/1/2009 Green onion贝贝 释义:贝贝今天穿得像green onion,只不过上身葱白,下身葱绿。那个嫩阿! 另有 King Kong贝贝, 释义:贝贝喜欢挥舞双拳擂自己的小胸脯/小肚子,很King Kong! 4/14/2009 小朋友贝贝 小朋友贝贝最近体悟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深刻道理。 首先他对爸爸妈妈两三个小时给他换一次diaper很不满意。从昨天开始小朋友决定自己练习换diaper。 话说昨天早上爸爸把一张新diaper放在小朋友旁边去接温水。回来就看到小朋友自己把diaper打开了。当然五个半月大的小朋友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屁屁在屁屁上而不是脸上,所以他很勇猛的把diaper往自己脸上套阿套,试图模仿戴白面罩的spider man. 也许爸爸发现后惊喜之余传授了小朋友怎么把diaper穿在屁屁上的大道理。因为几小时后,小朋友又作了一次spider man之外的有益尝试。 这里偶先要检讨一下。因为当时偶刚从office回来,正忙着照顾自己的胃,而爸爸又换了一次diaper之后,把小朋友放在crib上去office了。偶从6y阿姨送的monitor里听到小朋友在不满意的哼哼,过去check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等再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现小朋友居然光着腿,自己拿着自己的裤子玩儿呢。偶还不算太迟钝的妈妈,虽然刚换的diaper还是检查了一下,阿,居然拉了。 这个故事说明,虽然身为小朋友,自己会脱裤裤还是很重要的。 3/20/2009 转 挺神的哈
1/7/2009 不行我要自救!自救! 小家伙其实现在就会叫妈了,比如哭的时候,会m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第一次叫出这个音的时候还没满月,等他两个月大的时候,已经n次叫妈了,偶有若干人证,嗯哪。 今天饿的时候,又maaaaaaaaa,害得抱着他过来给我喂奶的爸爸(注意,是我爸爸,不是那个该死的他爸爸)赶紧说,妈妈就来了。 他有时候会咩,想叫妈又觉得委屈瘪着嘴的时候。潜台词:“这该死的妈怎么还不来喂我啊!” 他还有一光辉事迹是,一周大去看医生,用小巴掌把医生手打一边儿去了。看得我们那是一目瞪口呆啊。 好了炫耀完了,走人。 深度抑郁症 你怎么这个时候就走了呢太不负责任了这个冬天太长了所有美好都被糟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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